Friday, April 14, 2006

十一點四十分

十一點四十分
我就要離開布魯賽爾
離開你無知的文化魯莽
不理睬沈睡的你任由
再孤單地打一個世紀的鼾
而我始終
無論在那一個角落都有
音樂的陪伴
我從來也不寂寞
自你流瀉的七度和絃
我感謝你 忠誠的朋友

那是百千個不願

那是百千個不願
迫害你的腳步離境
為什麼選擇滅絕
是因為新的期盼被粉碎
一百五十年啊
精神從未離開過
無朽的相戀無論男男女女
在市政府的不對稱自殘
都可以被見證
你敢 不敢
我們勇敢的向前走吧
走到了終止式的時候
一切的導因 都會被解決

又要來了嗎 春天

又要來了嗎 春天
所以灰濛濛的天空時而晴時而雨
好像就要見到你的眼睛
湧出的情緒在牽手的濛濛 嚥下
而燃起的煙霧呀
在緩慢的吐吶 急促的血液
為了憶起擁抱的溫度呀
遠方的遠方都昇華成華彩的羽
輕盈地輕盈全飄揚到搖擺的舟
踩著期盼者的憤怒
登上夢想的烏托邦
無視文化呀經濟呀政治
藉著宗教啊理想啊希望
在春天反覆無常的情緒醞釀成
一場極右派的性別洲際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