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22, 2005

不堪的回首

我從大直下了班坐上612號公車 , 途中經過那天向著你翱翔的路巷 , 我肩上扛著沈重的包袱

, 可是我快步行走 , 因我知曉那是通往你的捷徑 , 我沒有困惑 , 向前直行 , 可能那就是愛吧 ,

後來我到了機場 , 我在隔天早上在曼谷機場看到了你 , 你相信嗎 ? 是愛帶領了我們相見


教堂的鐘聲響起在阿夏棻堡的廣場 , 你知不知道我那一個千禧年的孤寂 , 就好像是在沁涼的夏末夜晚 , 沒有漁船出港的漆黑沙岸上 , 忽然間出現了一隻螢火蟲 , 一隻螢火蟲 , 孤單而醒目 , 你知道螢火蟲只有一個夜晚的生命嗎 ? 如果我們的生命週期也是那樣短暫 , 我們還會爭執嗎 ?

萊茵河沒有黃金 , 可是在安別堡往卡薩爾的路上 , 我看見梵谷的黃金 , 一望無際 , 我知道 , 你沒有和我一同分享感動與眼淚的緣份 , 又何須追逐 ? 我在淡水河盼道出離別的話 , 換做場景在在哈得遜河畔 , 又會有什麼不同 ? 回家吧 , 仰躺在春日的草皮上啜泣

竟然是這裡 , 四年前我曾在這裡的窗口俯瞰台北市的夜 , 就在這一個和平的夜裡我再一次又再一次 , 但是 , 再見了回憶 , 我不再回頭 , 雖然那一個晚上我提著琴 , 我提著琴來到一個不堪的舊地 , 我不是重返到你身邊 , 我是展新的活在歡愉的新生之中啊

他們說 , 不要再迷途不返 , 他們說 , 已經不存在良善 , 他們說 , 情慾的瘟疫病情已經無法控制 , 他們說 , 不需要再去努力已經無法挽回 , 無法挽回的是不是你的誠心 , 看哪大地之眼 , 你看看哪 , 怎麼大地的母親不再疼惜 , 怎麼天空的雲不再白而海 , 不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