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29, 2005

三月二十二日星期二晚上十一點十八分 如歌的慢板

三月二十二日星期二晚上十一點十八分 如歌的慢板

我一直都知道
在某一個深深的暗處
你也有著生命的缺口等著填補
我願意詳細地記錄我們的一切記憶
哭泣的 憂傷的 快樂的
對於一顆脆弱敏感的心來說
所有的曾經都是美麗友好的
而不知珍惜的你啊
我們即將失去
這所有的歡喜與憂傷
那記憶的黑盒子已經封鎖
遺棄在不知某處的深海中
去找尋吧
西伯利亞的冷風將會吹起滔滔的浪阻止你
高原上的風沙也要捲起風暴來模糊你
而孤單老去的你啊
只能對著年輕的翅膀嘆息地說著
擁有與失去只是一瞬息 只是一瞬息啊
美麗的曾經一但無法永恆留存
仍然要凋謝枯萎啊
仍然要哀愁地腐爛
在芳香的土地上
一直到春雨伴著雷聲
才要喚醒那淚藏的種籽
再次的發芽 你還在灌溉嗎
用你那老態龍鍾顫抖的手

三月二十二日星期四晚上十一點十八分 落雨的老街

三月二十二日星期四晚上十一點十八分 落雨的老街

你有沒有感受過那
令你肅然起敬的演出
曾不曾想過
將一生寄託在舞台上的篤信
能不能試著
將我當成你曾經
一輩子的最愛

三月二十日星期日下午 澄黃的太陽

三月二十日星期日下午 澄黃的太陽

你曾不曾見過
初春的午後在一棵夏菫樹下
目睹一朵含苞的黃花落地
在岸邊激起的淡水浪花 似一個野姑娘
打在一對對賞水的情侶身上
在舊街的紅磚牆上 皺著曾經的青春
記錄著童稚不再的笑靨

這裡是北方
在海峽的對岸就是爺爺的故鄉
當初他青嫩的臉上
是不是看得見我獨居的哀愁
在安平的港口 生根落地
造就了輕薄的金色的今天
稚嫩的笑臉穿梭著一整個下午
我的感激 在無雲的天空之上
你看不看得到 親愛的爸爸
這八年來你在窗口眺望
聽的是清晨的鳥鳴 還是
薄暮的昏鴉

三月十九日星期六凌晨三點 不能的昏厥

三月十九日星期六凌晨三點 不能的昏厥

凌晨三點
沒有一點睡意
卻有不省人事的昏沈
好像搭上了一艘向著你的舟
搖搖晃晃 隨著風浪
漸漸地 漸漸地
我在地平線的一端看見島嶼
有光
於是看見了新的希望
有靈
於是感受到新的生命

一點點 一點點 我其實都知道
你在岸上的煎熬勝過浮沈
用力地向我揮手
像是怕我永遠見不著了
一點點 一點點 你其實都不在
我在海上的痛苦勝過死亡
像是想你仍然還在這兒

希望是病了
等到膏肓
似一顆星斗的殞落
沈重地落在西子灣的漲潮
看不到 可是感覺得到
像是西風輕輕掠過指尖
從遠方捎來了你淚溼了
終其生教導我的訊息

三月十八日星期五凌晨 最後的列車

三月十八日星期五凌晨 最後的列車

列車往北
向著你的方向前進
你是不是也能感受到我的接近
再一次背離鄉愁
你 會不會公然表明沈默
九千哩的哀愁能不能治療失眠
時差 日夜顛倒的你那邊
有沒有焦慮的期盼

我一直住在北方
美麗島嶼的海岸最北方
那是離你最近的城鄉
似乎像一種信仰
一心向北朝聖不二的忠貞
能不能激起你心裡的浪花
就輕輕地打在碼頭的消波塊上
我最愛聽浪

帶我去見海洋
在夕陽未醉的黃昏下
你喜見那亙古不變的日頭嗎
那從未枯竭的湛藍嗎
走吧 那發動的引擎已經開始浪漫
向南 陪我追尋散落了一地晶瑩
沿路的回憶 閃爍著琥珀色的南方

三月十八日星期五凌晨一點 綿密的心意

三月十八日星期五凌晨一點 綿密的心意

我帶來了黃昏
還有一點點遲來的離愁
我帶來了歡樂
還有一些些背後的憂傷
我帶來了喜悅
還有一個個棉密的心意

你帶來了早晨
還有著晨露清新的晶瑩
你帶來了回憶
還有著我們過去的笑容
你帶來了真實
還有一輩子難忘的週末

也帶來了無窮盡的歡笑
不需要再為任何人憂慮
用我們的眼神對話溝通
再多用一點默契和音樂
說當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三月十七日星期四晚上八點半 不捨的終點

三月十七日星期四晚上八點半 不捨的終點

還能有多久呢
我好奇的像懵懂的嬰孩
火紅的夕陽會燃燒到什麼時辰呢
已抽出新綠的八重櫻落下花瓣默默然嘆息
壁崖上的蒲公英何時能綻芳華呢
溝壑中的野草說沒見過
虛情不復考驗

是時候道晚安
我仍然沒有勇氣說再見
在額上輕輕地送你一個吻是真愛
今晚的夜霧伴隨著下弦月正好與思念對味
你放肆地笑著我對於執著的焦慮
是到了說晚安的時候阿
過往不復回首

三月十六日星期三凌晨一點 微笑的弦月

三月十六日星期三凌晨一點 微笑的弦月

我如數家珍的回憶啊
一封封淚藏的相思
是不是 就要被解放
那千個日子以來的戀愛啊
一句句心疼的距離
是不是 正要被質疑

你仍然不知道桂花怎麼香
牽著我的手 你何以沒有感受
那低著頭的依依
只為討你一個寬心的笑啊
何以在我最失落的夜霧中
放鬆了緊繫的牽引 失落

什麼能夠訴清我這些時日啊
在夕陽低沈的微笑是對你的期盼
在河堤低著頭的喘行
是為了你的相遇
在前方茫茫的旅行啊
是 你和我越不過的天崗

三月十四日星期一凌晨一點 被愛的遺忘

三月十四日星期一凌晨一點 被愛的遺忘

焦慮的清晨在寒冷的煦煦中被喚醒
我們去吹了海風 膜拜過了消波塊
我們去聽了海浪 祭弔過了奈普頓
安眠的向晚在白雲的層層中被安撫

之後

寧靜的夜幕悄悄下降
豐腴了整個許久未被疼惜的魄
而魂 仍然在彼岸的他鄉囚禁
你遺留了善解 我遺留了愧欠
曾幾何時我開始有了盼望
海風似乎興奮地要引吭

能不能一同去熱帶的陌生島嶼
一起失蹤迷路
好不好你陪我最後一次
你的最後一首歌唱在浪嘯中
我隱隱約約聽見你深處 也有憂傷

三月十日星期四凌晨一點一刻 似夏的晚冬

三月十日星期四凌晨一點一刻 似夏的晚冬

你曾不曾愛過
深深地愛著一個未知的茫然
為一個陌生的旅途失眠
隱隱藏著一種漠然的淚水

你 曾不曾愛過
飄飄然愛著依偎牢靠的擁抱
燃一根菸的痴傻著相思
偷偷懷想那曾經過的一段

你曾 不曾愛過
默默地思念著他依然的笑容
坐在河岸漂浮間流著淚
在盛夏的溽暑找尋著答案

你曾不曾 愛過
癡癡地聽著一首遺忘的歌曲
輕聲哼唱他喜愛的曲調
直到生命的盡頭依然無解

你 曾 不曾 愛過

三月九日星期三晚上十一點半 嬰兒的笑容

三月九日星期三晚上十一點半 嬰兒的笑容

輕輕的搖 輕輕的搖
讓所有的病痛都被搖到九宵
一切的煩擾都被搖到世外
輕輕的搖 輕輕的搖
痛快的放聲啼哭叫嘯出單純
全然的放縱責任都被忘卻
輕輕的搖 輕輕的搖

三月七日星期一凌晨一點半 滿足的微笑

三月七日星期一凌晨一點半 滿足的微笑

到了
這一站是天真
你們用笑臉迎接
還有熱情的暖意
掛著就行了 我疲憊的昨日
那奉上的清茶還是新沖的
嬉鬧聲到黃昏都沒有一毫倦意
早春寒冷的午時 彈一首奏鳴曲
所有的顏色都是那樣清新

要怎麼和孩子的無心說教
要怎麼對孩子的童顏懲處
放聲笑吧 就是了
為了傳承的犧牲昇華成美德
在這裡 我看見最美的三張臉孔
春的奢華與歡笑
夏的爽朗與豪邁
冬的嚴酷與憂心
我是秋 在孩子的花叢裡靜靜離開
在路燈微照的枝葉裡找尋
找尋那最童稚的全心專注與微笑
到了
這一站是
獨行

二月二十四日星期四凌晨零點一刻 節奏的昇華

二月二十四日星期四凌晨零點一刻 節奏的昇華

像一齣戲
才剛剛奔放的笑著
怎麼這一會兒 就感傷了起來呢
才剛剛掩著嘴笑著
怎麼這一會兒 就嘆息了起來呢
像一齣戲

你不是才說要一起去河堤
怎麼著 今天就要離別了呢
你不是才說要一起去海灣
怎麼著 今天就要分開了呢

答應我
離別之前寫一首曲子送我
我要一首憂沉的小曲
用三拍子的大調掩飾離情
用三段式的對句增添語趣
你有一首珍藏的短詩
離別之前寫一首詩句送你
答應你

二月二十四日星期四凌晨零點 空閒的明月

二月二十四日星期四凌晨零點 空閒的明月

你怎麼不肯擁抱海洋
是因為海洋浩大
而你的胸襟狹隘
還是
海洋之上的藍天
已佔據你的雙臂

你怎麼不肯珍惜今宵
是因為今宵短暫
而你的夢想長遠
還是
今宵之前的向晚
已浪漫你的真心

二月二十一日星期一晚上十點 落雨的寒冬

二月二十一日星期一晚上十點 落雨的寒冬

紛飛的日子是你空虛的哀怨
我要的 不過
只是你的眼淚

翱翔在草原的囚禁
模糊你空洞了十載的眼神
自雪白而來的清澈
清洗出那一個沁涼的夜晚
河堤旁
你低吟哭泣著

我伸手乞討
沒有一聲鏗鏘堅定像你的離去
漸漸地 模糊 像是我調開了你
習慣收聽的頻道

二月十六日凌晨十一點五十九分 濃霧的淡水

二月十六日凌晨十一點五十九分 濃霧的淡水

淡水啊小鎮
你在清晨未醒時離開
在夕陽未沉間戀愛
天星啊 在你排列的宿命之間
你能不能預見不可知的未來

青韭似的觀音
在你身邊繚繞著迷霧
你還看不看得清我們河岸間的腳步
我匆促的行跡 有沒有透露出斑駁的傷痕
他低沈的迷思 是不是孤單出獨行的沈著

那一個凌亂的早晨
你仍將我緊抱住沒有放鬆
車上的你顯得自在
再見了我的紐約
和小河的迷戀深存在記憶的閣樓

不會忘記 不會忘記
在空中對小鎮招手 離別是在清晨

二月八日星期二晚上十點 悶熱的南方

二月八日星期二晚上十點 悶熱的南方

在一百一十九號碼頭
急奔的洋流之中
你有沒有收到我們祭拜的思念
有沒有一波碎浪
白濤濤地沈默我二十年來的誤解

敦和的藍天啊
無垠的廣澤啊
在福天宮的看護之下
走吧 擔起一身的輕盈走吧
這裡已經不值得你眷顧
且靜下心來 聽一聽
在消波石上
他們一輩子的疑惑與不解

一月二十一日凌晨零點十九分 漸暖的海洋

一月二十一日凌晨零點十九分 漸暖的海洋

看著你一寸寸的成長
那是怎麼樣的安慰
就是寒風中的艱苦
就是情感上的難關
都要為你熬過甘之如飴
就為你一個微笑
就為你安詳的睡眠
對一個做為母親的
那就是幸福
你是天上的禮物
是聖誕的天使
是強壯的支持
輕輕地為你唱一首搖籃曲
且輕輕地睡去吧
在母親的懷裡
且柔柔的入夢吧
在母親的看顧
明天這個世界還為你準備了驚喜
你要勇敢的去揭開 去迎接
我會遠遠地看著你 並且
在頰上掛著微笑 在眉間皺上憂心
替你歡呼高迎 那至親的喜悅
在一片紅色的新年喜氣裡媽媽給你的承諾

一月二十日星期四晚上十一點半 沈默的溫暖

一月二十日星期四晚上十一點半 沈默的溫暖

那麼九個月的懷胎有沒有意義
那麼一切的情愛有沒有結局
我懷疑 他曾經忠誠過這一段
不相信 真心的付出是那樣的敷衍

又下雪了 在你那裡除了時差之外
有哪一個時刻不是充滿思念
那每一個冰寒的夜晚潔淨的只有你我的真心
那是在冬夜裡最充滿希望的一把火

就讓孩子成為戰場上的俘虜
就讓尊長去對一切下定旨意
遵守 失敗 空白 哭泣
生氣 對架 絕情
一切華麗的音樂舞蹈探戈這一段到結束吧
留下自己一些些
人群散去後的孤單
簡單至無處尋躲 結束也乾脆
再見了 嘿 哪一場宴席不是這麼樣收場

一月十七日星期一下午 忘卻的向晚

一月十七日星期一下午 忘卻的向晚

一小節休止
一整天不接電話
遠離你的冷卻與熱情
埋藏在溼冷的退潮沙岸中
是你無心的沙文 還是寒心的憤怒

即將遠去的帆啊
向青山說再見
去攪動那深藏的潛情吧
去融卻那鬱積的深雪吧
當輕微的風吹向你的時候 你會不會回頭

雅加達的塵土
替我看顧他的每一個腳步
並趁著春風悄悄吹起的時候
捎來那淚溼的訊息

一月十五日星期六凌晨 乾冷的淡水

一月十五日星期六凌晨 乾冷的淡水

一頓晚餐
你就這樣子 露出了微笑
連甜點都不需要就可以滿足
無可奈何跳不出的情淵
啊 為什麼要告訴我在你的眼中
我是怎麼樣的不同

我不想再和人接觸了
不想要再對誰微笑對誰溫雅
如果能在午夜的捷運站一個人獨舞
或者大聲的唱歌 乾脆拉起琴
啊 為什麼擁擠的尖峰你不在其中
距離是多麼樣的殘酷

綠水本無痕 因風皺面
青山本無憂 為雪白頭......

一月十二日凌晨一點 寂靜的夜晚

一月十二日凌晨一點 寂靜的夜晚

我說謊
並且沒有表現我對你的愛
沒有誠心的付出我所有的一切
這樣的平衡在你的秤上 心如意?
你為什麼不按照排理出牌
我的心情一直不是絕對
失去了 在永恆裡也找不到

你變了
並且擺脫了許多陋習為了愛
真心的去觀察和付出你的一生
這樣的回報我見著了 泣成聲
我為什麼不再是以前的我
你的給予是我無法承受
錯失了 在詭譎的感情裡發現的遺骸

牽著手一起在夕陽的橘黃下漫漫
我說 你變了 我愛你
你說 你沒變 我愛你
我們一起走過這堤清水 邁向的
或者是永恆吧 母親沒有告訴過我這樣的故事....

一月八日星期六凌晨零點 細雨的巷口

一月八日星期六凌晨零點 細雨的巷口

你能否想像
那四十多年的失去
是多麼樣的難堪
能否接受
那二十多年的誤解
是多麼樣的無奈

是的 那是事實
是我們無法承受的飄揚
是秋風穿梭的憂愁
你阿 你
今晚細雨的巷口
那一個似你的背影
說盡了 你無言全心的付出

一月四日星期四晚間 離行的夜晚

一月四日星期四晚間 離行的夜晚

離行的哀愁是多麼詭據
你察覺到了嗎
那不安的沈默 是不是情感的喪鐘
你進化的太快
超越了淘汰的腳步
但腳本裡沒有你的角色
是不是結束的時候了

我並不想離開
生命的遊戲中徜徉著回憶
九點鐘的嗚咽是二十多年來的紓解
原來兩年是那麼的長
好似你一夕白了髮
也褪去了舊日的陋習

接線生 我並不知道我撥了什麼號碼
那陌生的聲音
真是我曾經枕邊的細語嗎

一月二日星期日下午 緊迫的安息

一月二日星期日下午 緊迫的安息

走 我們看戲去吧
且看看這一齣戲他們怎麼個演法
就當是一個笑話
且放聲大笑吧
昔日紐約的街頭不就以戲為榮嗎
且娛樂放肆吧
到雜貨買一盒煙在冬夜裡不羈吧
昨夜的我不是也徹夜未眠嗎
街口的教堂也淪落為酒吧
在溫暖的被窩裡 你才是忠誠的情郎

一月一日凌晨 潛藏的熱情

一月一日凌晨 潛藏的熱情

在熱鬧的情緒裡你是怎麼發現
我靜默的聲音
是什麼樣的感官知覺你知道
我心裡的祕密

其實沒有那麼狹隘
其實沒有那樣艱澀
你只要 學著我 看著
同我一起 伴著我
你就會發現
在最深沈的海裡
有著微不驚人的笑靨

十二月三十一日星期五晚間十一點五十九分 寧靜的星空

十二月三十一日星期五晚間十一點五十九分 寧靜的星空

遇見自己
原來
這裡沒有想像中的現實
美麗的內容並不實際
原來
膚淺的也能挖掘
微笑中 火焰太過溫柔
灼傷了不只你
而且
我們一直深藏的不幸
你阿
尚且閉上眼睛 傾聽
雪融的時候 是什麼聲音......

十二月二十九日星期三晚間十點半 漸暖的冬夜

十二月二十九日星期三晚間十點半 漸暖的冬夜

雪漸漸地融了
在院子的中央仍然留著一灘雪白的冰霜
結實的像是你安全的雙臂
上善若水

海嘯侵襲了平靜和貪婪
帶走數萬不完美的生命
瞬息萬變的大自然阿
上善若水

平靜的水藍
輕柔地撫觸著白色的貝殼
上善若水

薄荷的葉子結了霜烏了面
將生命撫育將生命摧殘
上善若水

十二月二十八日星期二下午五點 未融的白雪

十二月二十八日星期二下午五點 未融的白雪

一直到晚間燈亮起
一直到雪漸融結成冰
你都在那裡徘徊

之所以輕輕地 吻我的頸肩
所以慢慢地 游移你的指尖
緩緩地 鐘聲響起

車門開啟 哪裡是你存在的曾經
燭火漸熄 哪裡有我芬芳的回憶
你阿 要怎麼抒盡我對你的感情
你阿 要怎麼算清你對我的疚欠

好像是吧 你那樣高舉著我說你好驕傲
朦朧的曾經吧 我也看著你有過一絲佩服
淡淡地想起來吧 你聽著聽著我的奏鳴曲入眠
想不起或不相信吧 那一場悲劇是真實地上演了

十二月二十七日星期一凌晨零點 積雪的深夜

十二月二十七日星期一凌晨零點 積雪的深夜

金色的火焰冉冉上升
能不能把我們燃燒的希望送到你所在的天堂?
你有沒有收到 我們祭拜的思念

不願意忘記那些對你的記憶
之所以那晚遺失的睡眠
面向北方 我只是遠遠的凝望沒有離開

一個個的謊言自天堂南下
在依莉沙白揭穿 難堪
你是不是不記得那曾經的負心
那一夜又一夜的淚水

我曾經努力的嘗試
讓你深深對我忠心不貳 而如今
我卻為如何不傷害你地漸漸遠離
那一夜又一夜的失眠

十二月二十七日星期一上午十一點 銀皚的白雪

十二月二十七日星期一上午十一點 銀皚的白雪

離情的車站始終不依
在銀白的雪中我看不清你的面容
但我依稀看見你微笑的臉送我進站

煜 你記不記得紐倫堡的車站
時間往回走
怎麼期待的心情一下子 沉落到谷底

下雪了
看見你的時候總是如此
可是你知不知曉我並沒有那第一顆雪球那般純淨

你看見沒有 那一覽無遺藍色的天空
還有那一地潔淨無暇的白雪
那是父親離去時我哼唱的輓歌

我收到了你最珍貴的禮物
這是我這一輩子收到唯一自你而來的
卻也啞口無言無法拒絕的離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