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09, 2005

Alcaic

他們的笑容真摯的迷人 , 夕陽在斜雨中美的不可思議 , 而髮稍 , 金黃色的捲曲 , 在細白的皮膚下, 流動著慾望的血液 , 在音樂的鼓動之中 , 他們攝影著即將消逝的紅橘色朱槿 , 你啊 , 抬起頭來瞧一瞧 , 他們所謂的繆斯 , 好似仲夏落日的歸子

遊子啊 , 春雨的傘下沒有你的歸影 , 而帆 , 在大海的反撲之中歸航 , 躍出水波的游魚是翠鳥的美饌 , 你怎麼解釋貪婪的遊客 ? 不要仰頭舔舐那似繡花針般的細雨 , 已經被污濁的爭執染成鮮紅的毒物 , 不要 , 不要被艷彩的迷霧失去了方向 , 歸厝吧 , 遊子

在霜降過後的夜晚 , 用眼淚灌溉白玫瑰 , 砌啊砌啊 , 泣成一座巴別塔 ; 在雪溶的清晨 , 用雙手撿拾桃金孃的落葉 , 拾啊拾啊 , 蝕成脆弱的空心 ; 是啊 , 那顆星星 , 永遠比這顆亮 , 不是嗎那一個月夜裡 , 永遠比這一天美好 , 那一個日子 , 不是嗎 ?

只有一顆下弦月 , 只有獵戶星座 , 還有我不知其名的星子啊 , 南太平洋的一切黑暗都昇華成一朵莫名的百合 , 插在雪白骨瓷花瓶中的是一束我莫言的憂鬱 , 封印著傳統與習俗的蕾蕊裊裊地散發著芬芳 , 而結實的累累將緊緊捆覆住窒息破碎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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