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20, 2005

若一日

柔軟的像維那斯
我又在失憶間忘了拉下夜的簾幕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台的荷葉
輕輕地吻在我使勁睜不開的雙眼
迷迭香在灌溉時吐氣 然而荷
始終不向上爭取陽光
天色湛藍才熄燈的對岸 早晨死寂
即使漲朝也喚不醒 在特落伊
閒適的慢板
並不知道馬爾斯在午間的憤怒
一直到深夜 疲憊的最後一個樂章
在窗口拉長跨過四個小節
還不願意散場
始終無法理解觀音的面
所以靜靜地 聽著 漸漸退去的潮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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