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19, 2005

你何時 願意

我最近收到了你寄出的懷念,連著下了幾天的雨,雨水濡溼了收件者的姓名,還好,我一個人住,梅雨來的這一個星期剛好模糊了我在窗口滴落的眼淚,我一直都不希望有誰看見的,就連去年的秋天在西子灣爸爸離開的時候我也沒有哭,一直都沒有,好像已經忘了要怎麼哭那樣.......
我怎麼也想不透,你始終不願意多寫字的原因,難道你覺得從字跡裡我可以閱讀你的心?有好多的過去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只是,好幾次,我不願意看見你怨,怨我清楚了太多的是非太多的人情,所以我保持著沈默一個字也不願意透露,可是在我眉間你應該解讀出那一些沒有辦法翻譯的傷痛,我都忘了,都忘了你多久沒有看我,還要再看,有必要嗎?
需要一個假期的感覺已經持續了半年,你記不記得我們一起曬月光的那一個海灣,好久好久沒有牽你的手走路了,就連睡著你都是背對著我,晚間的記憶留存的特別清晰,雖然有時候似夢似真似假,這幾年來夢境特別多,我怕睡,怕睡了之後會回不到現實,我怕醒,怕醒了之後回不到夢境,每一天晚上澆了花以後就坐在窗口猶豫著該不該去睡,對面的樓,樓裡的人一個個熄了燈,我開始感覺寂寞,而你在世界的另一端......
我和朋友去看了晚場的電影,在繁忙的工作之後,可是我一點也不感覺輕鬆可是我快樂,和朋友們在一起的時光是快樂的,雖然說我在意他們的感覺和在意你的感覺是不相上下的,這麼說,我和你在一起也是快樂的嗎?我從來也沒有過問過,那麼,你是否快樂,在懷疑和幸福之間,你曾否快樂?我不知道,只是,我知道在河口的漲潮,在一個星期的豪雨之後,已經要決堤
雨停了,心底的你卻潮溼的好沈重,像是落雨時打傘出門的我的長褲,潮溼的好沈重,想知道你是否在乎你扔在我心頭上的重擔,那一個銀色的夜裡,你依舊沈睡不省,睡前我書寫,你問我寫些什麼,我說你不會懂,一直到那一天,到我將窗口的知更釋放,飛翔在雪融的陽光下,也不為覓食,不為任何,只是自在的飛翔,自你閣樓中的窗櫺,向北,一直到你拾起玫瑰枯萎的花瓣,捧在手心裡悄悄地細語,說你不會寂寞,我會把你埋葬在莎孚的詩篇裡,趁花瓣落在夜霧之後朝陽之前,你何時,願意,在不在來不及之前?

0 Comments:

Post a Comment

<< Home